据央视财经报道,2026 年 1 到 8 月,无人机工程师招聘职位数同比上涨 26%,平均招聘月薪达到 16149 元。对不少人来说,这是个平时不太留意的岗位,薪资却已经悄悄站上了高位。同期,另一个五年前还不存在的岗位——无人机群飞行规划员,规模在近五年增长近 8 倍,并已被写进国家职业分类大典,成为人社部发布的新职业。有媒体报道,浙江已有企业开出 4 万元月薪抢人。这个变化在第 48 届世界技能大赛上体现得最直接。今年首次设立无人机系统赛项,选手要从零完成组装、调试、编程、操控,一个人同时扮演工程师、程序员和飞手三种角色。这几乎就是产业对人才要求的一张标准照。民航局的数据显示,截至 2024 年 6 月,全国实名登记无人机已达 187.5 万架,驾驶员执照超过 22.5 万本。架数看着吓人,但执照只代表会飞,离会装、会编、能把任务真正落地还差着一截。电力巡检、集群作业、物流配送这些场景,要的是既能检修硬件、又能写代码实现自主飞行的复合型人才。行业观察指出,底层飞手供给偏多,高端工程师缺口很大;两头都硬的毕业生,还没毕业就会被企业提前锁定。这也是岗位年年涨、薪资压不下来的根本原因。缺口背后是低空经济的扩张。中国民航局曾预测,到 2035 年,低空经济市场规模有望达到 3.5 万亿元。风口已经起来,接下来考验的,是人才培养能不能跟上。